第六章 真相大白

林薇薇捏着手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张特助那张欠揍的脸还在脑子里转悠，他刚才那句「其实没那么糟」简直是对聂秋欢的侮辱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。公司楼下那栋新落成的写字楼，正是项目合作方星宇集团的总部。 早上开完会，张浩跟她说星宇那边又提了些苛刻条件，尤其是那个技术对接的负责人，态度傲慢得不行。林薇薇心里就憋着一股火，这股火发泄不了，只能对着聂秋欢那张扑克脸。 她故意磨蹭，等聂秋欢从会议室出来时，已经快十一点。聂秋欢今天穿了她上次批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但墨色的头发里似乎多了几缕银丝，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林薇薇盯着他几秒钟，突然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聂秋欢的脚步顿了顿。 「聂总，跟星宇谈得怎么样？」 聂秋欢脚步没停，只是声音冷了点：「没谈拢。」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。 「呵。」林薇薇走近两步，故意轻飘飘地搭上他的手臂，「那可真是麻烦了。」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，但没挣脱。 「你今天看我格外顺眼？」聂秋欢难得挑了挑眉。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没看错，刚才张浩说的那些过分要求，聂秋欢在会上怼得那叫一个漂亮，连星宇的李总都面红耳赤。可现在…… 「没什么。」她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往办公室走，「快到十二点了，先吃饭吧。」都怪，怪自己总觉得聂秋欢那冷冰冰的壳子里，装着不为人知的心思。 席间林薇薇心不在焉，扒拉着米饭。聂秋欢看了她几眼，没说话，安静吃饭。直到送走林薇薇，他拿起外套冲进电梯。 晚上八点，星宇集团。林薇薇坐在会议室里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刚接到聂秋欢电话，说晚上十点前给她答复。她这不是故意使绊子吗？可刚才李总说得那番话，她实在听不下去。 「聂总，我们……」 「李总，我同意你们提出的所有条件。」聂秋欢的声音刚落，闻声而出的李总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又往前凑了凑，「聂总，您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