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他娘骂得脏话比刚掏完猪圈的周所还多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姜辰脸上甩。姜辰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愣是没感觉，还嬉皮笑脸往屋里缩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该怎么溜出去。他娘骂累了，一屁股墩坐在门槛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跟鹰隼似的在院子里扫来扫去。 “给！今日的食粮。”他爹从屋里冒出来，手里递个破碗，上面堆着几块黑乎乎的饼子，“记得，别偷懒！家里还欠王屠狗子三斤猪肉。” 他娘瞪了他爹一眼：“ ain't 个屁！自家儿子饿死了你才管？” 王屠狗子？姜辰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这王屠狗子是村里的首富，开了个肉铺，平时看着精明，还特爱欺负他家这种穷亲戚。昨天王屠狗子路过他家门口，故意踩了他家刚织完的竹篮，还把篮子里的野菜倒了一地。 “爹，妈，我……我去趟村东头。”姜辰放下碗，说话间脚底抹油似的溜出门。 他爹他娘在后面喊：“贼小子，去哪乱跑！” 姜辰跑出老远，才停下来喘气。他要去王屠狗子家肉铺，当着全村人的面，出出他心头这口恶气。 王屠狗子家肉铺门口，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。王屠狗子正坐在高凳上，撸着胡子数钱，手里还把玩着块肥腻的五花肉。看到姜辰，他眼珠子一瞪，嘿嘿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村里的大能人吗？听说你昨儿晚上练到半夜？怎么，练出几分真本事了？” 姜辰不说话，直接走到肉铺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王屠狗子，你昨天踩我竹篮，还把我野菜倒了一地。今天我给你赔罪。” 王屠狗子哈哈大笑：“赔？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还想赔？来来来，给我表演个啥？” 姜辰手指往地上一按，低喝一声：“土狗拳，起！” 他体内的气突然运转起来，一股土黄色的气流从脚下冒出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像条小蛇似的缠向王屠狗子。王屠狗子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那股气流直接打在他小腿上，让他惨叫一声瘫倒在地。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谁也没想到姜辰还真能打。 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王屠狗子又惊又怒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但刚才挨的那一下让他疼得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