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废柴少年

姜辰放下碗筷，嘴里还塞着半根面条，眼睛往堂屋角落瞟。那儿堆着几块废铁，叮当乱响，正是他爹姜虎每天磨刀霍霍的对象。 “娘，你跟爹说说，这铁家伙咋就成不了器？”他放下碗，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。 姜辰娘，王氏，正麻利地收拾着灶台，闻言回头：“就你这性子，整天东张西望的，能成啥事？虎子那把刀，不也是跟你爷爷留下的模子一路磨出来的？” “我爷爷那是老祖宗，我……”姜辰把最后半根面条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俺就是脑子笨手也笨。” 王氏白了他一眼：“跟你爹一样，嘴贫！”她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，“别整天瞎琢磨了，赶紧把学武的事给拾起来。村里老李家那小子，都练出人模狗样了，你要是再这样……” 后面的话王氏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姜辰撇撇嘴，心里更不爽了。他站起身，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望着堂屋窗户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他爹姜虎是村里有名的铁匠，一手锻造手艺传了好几代。可偏偏生了他这个儿子，不仅没继承半点铁匠的手艺，连最基本的拳脚功夫都学不进去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 “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姜辰自言自语，手里的铁疙瘩被他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他娘王氏端着一盆水走过来，看见他手里的铁疙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又折腾这些没用的？赶紧去练功。” “练啥功？”姜辰没好气地问，“我学不会的，那玩意儿都是骨头打断筋抽稀的累活。” 王氏冷哼一声：“你爹我年轻时也是村里数得着的武者，你小子天赋不行，总得学点防身的本事吧？光看着别人吃饭，你能行？” 姜辰撇撇嘴，没吭声。他爹虽然是个铁匠，但村里人谁都清楚，他那武者名头，更多是虚名。年轻时风光过，现在也老了。 “行了，去练功吧，练不好爷爷那竹条子可不轻。”王氏把水盆往他面前一放，转身回房了。 姜辰看着盆里的水，水面上漂浮着几根面条碎屑，像极了他现在的生活。他拿起铁疙瘩，又重重地敲了几下，发出“哐当”的回响。 “废物么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没来由地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