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魔药大师的徒弟

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哀嚎一声，顺手把面前那杯早喝了一半、冷水都成了温水的水泼了上去。哗啦一声，水星子四溅，不偏不倚，精准地淋在了屏幕右下角的那个红色感叹号上。 “去你的！”林凡咒骂一声，猛地把键盘一拍，“这破算法，写个登录界面都给我卡死！程序员的尊严啊！” 就在他准备继续跟这该死的红色感叹号死磕时，眼前突然一阵模糊，等他晃了晃脑袋，重新聚焦时，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工位上了。 不是，我刚才不是在跟代码死磕吗？怎么突然就……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少，就是少了样东西——他的笔记本电脑。再摸摸脑袋，剧痛感一阵接一阵，像是有人拿着钉子在他脑子上叮叮当当地转圈。 “操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环顾四周。 这地方……挺古风的。木梁石柱，穹顶高得吓人，最重要的，是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草药味，混杂着坩埚烧火留下的硫磺味，闻着挺冲鼻子。 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石桌，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有的瓶子口细长，有的口径广大，颜色也五花八门，从碧绿到殷红，从淡黄到漆黑，看得林凡眼花缭乱。石桌旁边站着个秃顶老头，须发皆白，正背对着他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搅动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坩埚。 “老爷爷？”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 那老头猛地转过身，动作快得让林凡怀疑是不是眼花了。只见他脸上满是皱纹，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，贼亮。 “小娃娃，怎么没皮没脸地乱闯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语气却有点冲。 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啊老大爷，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这哪儿啊？” 老头白了他一眼，指了指石桌上的药瓶：“这里？这里是炼丹阁，你一个外人，没事进来干什么？” 林凡哭丧着脸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可能是被雷劈了，记不清自己在哪儿了，你看我这打扮，像个程序员吗？” 老头打量了林凡一眼，从他那皱巴巴的袖子里掏出一根手指头，比划了两下，又对着鼻子闻了闻，最后嘀咕了一句：“穿着脏兮兮的布料，手指头还沾着油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