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震撼全场

“咕噜噜。”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叶秋把脑袋缩得更深了些，眼神躲闪着避开路人鄙夷的目光。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捡来的破石头依旧冰冷，可不知怎么，揣在怀里反而让他感觉稍微安稳些。 街头巷尾，饿殍遍地，什么样的惨象都见过。叶秋自认倒霉，可倒霉的日子不该过长。他盯着前面一个小面馆，窗口透出腾腾热气，勾得他口水直流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实妇人，正哼哧哼哧地揉着面团，嗓门洪亮，透着一股子泼辣劲儿。 “要吃面？”叶秋弱弱地问了一声。 “吃面？就你？”老板娘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活计顿了顿，“身上有铜板吗？不够钱的话，滚远点，别碍事！” 叶秋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掏出那两个铜板，在老板娘眼前晃了晃：“就……就这两个，能……能吃碗清汤面吗？” 老板娘终于抬眼看他，眯着眼睛打量：“小子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穷疯了吧？两个铜板连根葱都买不到！” 叶秋咬了咬牙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愿意给您跪着吃！” “跪你个头！”老板娘啐了一口，“滚！再在这儿转悠，看我砸了你的腿！” 周围几个食客也笑了起来，指指点点，嘲讽声不绝于耳。叶秋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陷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不是没面子，是饿得眼睛发黑，连尊严都不要了。 “好，我走。”叶秋低声咕哝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等等！”老板娘突然喊了一声，眼睛亮了亮，“看你这么可怜，送你碗清汤面算我上次请错你！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挣钱！” 叶秋愣在原地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老板娘转身进了后厨，很快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，上面漂着几片葱花和青菜。 “吃吧，别客气。”老板娘把碗往桌前一推，转身继续忙活。 叶秋看着那碗面，眼圈更红了。他慢慢伸出手，刚碰到碗沿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碗竟在他手中化为齑粉！ 老板娘吓得后退一步，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 叶秋捂着头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手心一阵刺痛，几块碗片扎进肉里。他看着老板娘，又低头看了看破石头，突然眼神变了，一股狠厉劲儿透出来：“对不住，我没钱，但也不能饿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