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转机

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林瑶缩在酒馆门口的阴影里，领口搓得发毛的破棉袄一阵紧裹。冷得话，她觉得身体里那些零件都快冻僵了。掌柜的叔儿从门里探头，眼珠子斜溜过来，像看猎物似的：“喂，那妞儿，再凑三文钱，剩头汤管饱。” 林瑶倒是真摸出那三文钱，攥在手里，手背都冻得发红。她哑着嗓子：“叔，我再想想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外面一阵哄闹，几个小混混嘻嘻哈哈闯过来，其中一个把林瑶的破布口袋抓在手里，哗啦一下撒了一地。 “哟，穷丫头还有点家当？”为首那光头杂毛笑得龇牙咧嘴，晃着手里几张破纸，“识相的，把这五十文孝敬兄弟，爷们儿心情好，汤白给你喝！” 林瑶眼皮子都没抬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连冻死都不放过。”下手黑是她的本性，此刻她要是还只是个散打教练，这帮杂毛真能捡条命回去。 光头杂毛把口袋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碾了碾，冷哼一声：“算了，没意思，滚！”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瑶脸上。那帮杂毛吆五喝六走了，林瑶才弯腰，刚把那几文钱捡起来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 “哎呀！我的宝贝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。 林瑶手一抖，几文钱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她循声望去，只见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头，手指着林瑶刚才蹲着的地方，颤巍巍地颤着腿走过来。 “谁动我摇钱树了？我那本《缩头乌龟炼丹术》……唔……”老头说着说着，直接栽倒在地，捂着胸口直哼哼。 林瑶皱眉：“炼丹术？”这老头看着就不靠谱。 老头咳着血，手却死死抠着林瑶的裤脚：“小姑娘，求求你，帮老夫找找那本天书……就是这破地方……” 林瑶脚一蹬，差点踹到老头。光头杂毛那帮杂毛还没走远呢，她现在最好低调点。 “找什么？你那破天书丢哪了？”林瑶板着脸，心里盘算着要是这老头也像之前那个掌柜的，那她还得悠着点。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：“要是你帮我，我给你五十两黄金！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送你个绝密消息，令郎山有批货，官府要剿……你懂不？钱货两清，别多问。” 林瑶挑眉，五十两黄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