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以牙还牙

草席边缘掀开一点缝隙，李明伸出手指，摸到身边冰凉的地面。他屏住呼吸，听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这烟雾弹倒是起作用了，至少让守卫们暂时晕头转向，给了他可乘之机。 身材高大，穿着锦缎朝服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，脸上蒙着黑布，看不清表情。对方手中长剑吞吐着寒光，一步步朝李明逼近。 “小东西，居然还活着。”来人声音低沉，带着浓浓的杀气，“本座给你一个机会，束手就擒，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。” 李明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露出恐惧和绝望。这种演戏的功夫，他多少年没用了。他慢慢后退，脚底碾过碎石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 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来人皱眉，脚步一顿。 李明猛地抬头，眼神凶狠地直视对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“你……杀了我吧。” “哦？”来人似乎没想到李明会这么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本座？” 李明咧嘴笑了，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“我活着，就是对你最大的蔑视。你杀了我，只会让更多人记住你的残暴。”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长剑一抖，剑尖直指李明的心口。李明却丝毫不躲，反而向前走了两步。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来人眯起眼睛。 “不知道。”李明摇头，“不过，你死了，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皇宫。” 来人冷哼一声，手腕一转，长剑挥舞出数道寒光。李明侧身躲过，同时伸手拍向对方的脸颊。 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来人的脸被拍得生疼。他愣住了，没想到李明敢还手。 李明趁机后退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。他握紧匕首，眼神冰冷。“你死定了。” 来人怒吼一声，再次冲上。两人扭打在一起，剑光闪烁，匕首横飞。李明虽然不会用这种武器，但他的格斗技巧却是出神入化。 “噗！”来人一剑刺中李明的肩膀。李明闷哼一声，却趁机踢中了对方的膝盖。来人踉跄后退，扶住膝盖跪倒在地。 “你……卑鄙！”来人咬牙切齿。 李明冷笑一声，举匕首抵住对方的喉咙。“卑鄙？你刚才不也是这么做的？”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