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仙人跳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破庙的破瓦上，声音闷闷的。李凡缩在角落里，搓着冻得发紫的手，牙齿咯咯直响。身上那件破旧到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衣服吸饱了水，沉甸甸地贴在身上，冷飕飕的。 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庙里香火也没几炷了，蛛网拉得老长，角落里堆着些破烂，还有几只老鼠贼头贼脑地窜来窜去。也好，清净。 他从怀里摸出半块冷硬的干粮，啃了两口。干粮是他在镇上讨要的，给钱的懒得很，他就直接要了点吃的。反正他身上那把破刀，是用来杀人的，不是用来切菜的。 就在他啃着干粮，试图暖和身子的时候，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“借过借过，老衲……咳咳……求借宿。” 一个打着僧袍、穿着破烂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他身形佝偻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枯木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袍，他咳得撕心裂肺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 李凡没动，也没说话。他看人向来直接，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。 “施主……好生面生啊，这破庙……咳咳……还能让你歇脚。”那老僧继续说着，眼睛像小鸡啄米一样打量着李凡，目光贪婪。 李凡冷笑一声，抬眼瞥了他一眼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 老僧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挤出更深的笑容：“施主，你可知我是谁？贫僧玄真，云雾寺……咳咳……云雾寺的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，李凡突然动了。 “吱！”那把埋在泥地里、被他当拐杖使的破刀被他拔了出来。刀身锈迹斑斑，但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却透着一股杀气。 老僧吓了一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往后退。“你……你作甚？企图加害于老衲？” “加害？”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。” 话音未落，他手起刀落！ 破刀裹挟着一股凌厉的风声，直直劈向老僧的脖颈。刀不快，但李凡力气大，加上杀意灌注，那刀锋显得格外凶悍。 “噗嗤！” 一声闷响，老僧的脑袋应声滚落在地，脑袋还保持着前进的姿势，眼睛圆睁，一脸难以置信。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。 李凡拔出刀，走到老僧身边，弯腰捡起他的脑袋，像捡起个破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