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青阳剑

林风呛咳两声，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，喉咙还是火辣辣地疼。他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饿死老子还没脸看人呢。”这小子，看着块头不大，手劲倒是有两下子。 “看什么看？眼下这光景，不是看你能长的。”抓住他布袋的手主人家松了松，但那块破布还是死死攥着，“过来，河边磨墨，夫子教你写字。” 林风没动，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去放羊。” “放羊？前两天不是被狼叼走一只吗？再跑没你的好去！”那人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不大好，“拿着。” 林风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布袋解下来，那里面就几支算了不得的狼毫笔，还有一小碟墨，倒是挺干净。他顺着你抓过那块青石板，走到河边，哗啦一下冲了把冷水，冰得他一激灵。 水磨墨讲究水温和力道，他是个愣头青，哪懂这些。磨了半天才弄出点黏糊糊的东西，还溅了手一脸。旁边那个“夫子”打扮的老头就皱着眉，时不时“呸”一声，嫌弃得要命。 林风心里直打鼓，他妈的，还指望这老东西教识字呢，结果净整这些没用的。磨着磨着，他手一滑，墨汁哗啦一下泼了那老头手背上。 “我操！”老头脸色猛地沉下来，手一挥，“你他妈是来捣乱的吧！” 林风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爬下来磕头：“老先生饶命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“饶命？”老头啐了一口，“我教你写字，你倒好，把我当傻子糊弄？真是没眼没脸的东西！”说着抄起板子，就要打下来。 就在这当口，林风脑子里忽然“嗡”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中了。他猛地抬头，看着那老头手里那把比他还高的墨笔——笔杆子居然是青玉做的，笔锋隐隐有流光转动。 一个念头闪过：“这他娘的是……青玉剑？”不对，拿反了，这是……青阳剑！ 林风是村里最能打的，怎么会被这种事情骗？他眼神一厉，抢在板子落下之前吼道：“老东西，你弄花钱买的玩意儿，就敢打我？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放屁！这是老夫祖传的文房宝贝，你睁大狗眼看看清楚！没教养的东西，敢顶嘴？”举起的板子抡得更快了。 林风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老头怕不是个傻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