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混沌珠

林风嚼着窝头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进发黄的河水里，激起一阵微不可查的涟漪。他皱着眉，盯着河面上那些烂菜叶子，还有几块颜色古怪、看不清原形的黏糊糊的东西漂来漂去。这河他天天看着，以前顶多是浑，可今天这黄绿色，看着就渗人。 “他娘的，这是什么日子。”林风骂了一句，把窝头往旁边一丢。这窝头是他早上从外面讨来的，面团硬得跟石子似的，啃起来跟啃树皮一样。饿是饿得不行，可也实在难以下咽。 腹中空空荡荡的，脑袋都有些发昏。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朝镇子里面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歇歇脚，不然这身力气也白费了。 镇子不大，乱糟糟的。林风没走正街，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破败的小巷。巷子里的路都快被石头和垃圾堵死了，他低着头一步步挪，嘿咻嘿咻地喘着气。 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婆婆，手脚不老实。其中一个光头汉子一脚踹在老婆婆的腿上，把她踹得摔在地上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 “老东西，少拿那几文破钱跟我装大尾巴狼，识相点就把东西交出来！”光头汉子吼道。 林风皱了皱眉，他本想绕开，可那老婆婆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可怜。他停下脚步，从袖子里掏出根烧火棍，走了过去。 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想抢老奶奶的钱，还要动手？”林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些，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，毕竟他也没打过架。 光头汉子斜眼看了看林风，见他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短褐衫，一副瘦弱书生的样子，不由得嗤笑一声。 “小子，想英雄救美？我看你是捡死处来了！滚开，不然别怪爷废了你们。”光头汉子恶狠狠地说道。 旁边几个汉子也跟着起哄，眼里都闪着狠光。林风心里一惊，他知道，自己今天怕是躲不开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到一阵口渴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，却突然发现，自己的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。 林风低头一看，只见自己的舌头上，不知何时破了一个小口子。而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，老婆婆的手里，紧紧攥着一个什么东西，在夕阳的余晖下，闪着幽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