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之殇

“操！” 一声骂音在空旷的巷子里炸开，少年叶凡把手中那根比他还高的水泥杆子重重顿在地上，杆头在青石板上砸出 bang的一声闷响，碎石四溅。 “走走走！没你的事！” 叶凡喘着粗气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，脸上布满青紫，嘴角还挂着点血丝。刚才那一下，是他用尽全力，抡圆了胳膊，才把追着他不放的家伙给砸得一个趔趄，趁机溜了。 身后传来“轰隆”的巨响，显然那家伙没好果子吃。叶凡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，张虎那挨千刀的，这次又想抢我的零食吃。”想起刚才那厮阴恻恻的笑容，叶凡就一肚子火。那小子他爹是镇上的小混混头子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狗仗人势，就没少找他的麻烦。 不过，今天这小子踩了狗屎了，自己手痒，没忍住就动了真格。 骂骂咧咧着，叶凡拐进了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，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眉头一皱，循声走了过去。 只见一堆人围着几个小贩，其中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，正被几个半大的孩子围在中间，一个接一个地往他碗里扔石头。 “滚开！别烦我！” 老头颤巍巍地护着面前的竹筐，声音嘶哑，眼神却带着怒意。可惜，他那点可怜的气力，在几个半大小子面前，根本不够看。 叶凡冷哼一声，正要上前，突然一抬头，看到了巷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 是邻居家的张虎！ 那小子正靠在一堵墙上，唱着歌，嘴里还叼着根草根，脸上是那种欠揍的表情。 叶凡的拳头瞬间又紧了紧。 “张虎，你他妈找死！” 他几步冲过去，一把揪住张虎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 “你…你敢动我？” 张虎被拎得一个趔趄，吓了一跳，看着叶凡那凶巴巴的样子，顿时怂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别…别生气嘛，小哥，我就是开个玩笑嘛，大家都是邻居，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啊……” “玩笑？你刚才是在开玩笑？”叶凡冷笑一声，一脚踹在张虎的膝盖上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张虎跪倒在地，疼得哇哇叫。 “我日！” “我草！” 叶凡越骂越凶，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张虎身上。饶是张虎他爹是镇上的小混混头子，但今天这小子，栽得比较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