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新的征程

胖子叼着烟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得嘞，王哥说了算。咱这就走，去哪儿你领路啊？” 我瞅瞅旁边 táng táng 兀兀的老王，他正举着酒瓶跟我碰杯呢，那半瓶二锅头看着也摇摇欲坠。行吧，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，我叹了口气，跟着胖子出了烧烤摊。 一出门，夜风有点凉飕飕的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胖子倒是满不在乎，敞开膀子走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啧啧，我就说这小兄弟不是一般人嘛，感觉这夜风都对你特别客气。” 我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贫了，赶紧走吧，别真让人等着急了。”心里却嘀咕，我他喵的算是招谁惹谁了？跟个酒囊饭袋似的，搅和进这破事里头。 走了没多远，胖子突然停住脚步，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栋黑漆漆的楼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到了。” 我皱着眉走了过去，这鬼地方。楼门口没什么灯，黑黢黢的，就两盏昏黄的路灯，光线老大老大的，跟拍鬼片似的。进了楼道，更暗了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混着什么劣质香水的味道，顶得人头晕。 “跟紧点儿，”胖子在我前面小跑着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这儿不比外面，一般人进不来。” 我瞪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这怂样，怎么跟紧？倒是跑得挺快。”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的。说不怕是假的，这一路上看胖子那副模样，真跟个闯了祸想跑的小孩子似的，让人没法儿是完全的草木皆兵。 七拐八绕，胖子带着我上了二楼。一进门，里面挺亮堂，至少比楼道强点。这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，墙上挂着几幅意思不明的画，颜色暗乎乎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角落里摆着张桌子，几个高脚凳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背对着我们站着。 “咳……”胖子朝着那人咳嗽了一声。 那人猛地转过身来，哇，我差点没叫出声。那脸上，左脸一半白白净净，右脸却块块扭曲，像是爬满了蛆虫，又像是烧糊了一样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 他眼睛也挺怪，金色的，像是撒了金粉，正死死地盯着我。那眼神，不像是看人，更像是看什么猎物。 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胖子赶紧上前一步：“张哥，我带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