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力挽狂澜

“凭什么？凭他爹是李渊啊！”张小四干咽口水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这大唐的天下，不都是他唐家的？秦王李建 成也是他亲爹儿子，凭什么跟他争？” 李承志嚼着干饼，眼珠子一转，噗嗤笑出声来：“嘿，你这话问得好。可要是人人按你说的办，那大唐早他娘成死水沟了。打从高祖老儿打完仗坐上那把交椅，就不缺惦记着皇位的人。你想想，九个人，个个都有根有据，凭什么就是建成的？难不成他多了那么点良心，不想他爹分崩离析？” 张小四一愣，夜风吹得他脸皮发麻，更觉这小子话里有话。“可……可建成的功夫、威望，还有那些藩地的交情，哪个不是顶尖的？”他绞着衣角，越想心里越乱，“听闻前些日子，秦王在民间的声望，连太子都望尘莫及……” “声望这玩意儿，就像纸糊的城墙，”李承志把饼咽下去，抹了把嘴，“风一吹就倒。真打起来，能分出个胜负？至于藩地交情，哼，说白了就是各路豪强的筹码罢了。谁手头硬，人家就低头。建成的威望在民间？那帮老百姓连京城的坊市都出不去，凭什么给他说好话？” 张小四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竖起耳朵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意思就是，这潭水早就浑了，”李承志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“建成是块料，官面上看着稳，可底下呢？野心那玩意儿，跟野草似的，没个天大的火烧，能挤死几个？” 两人正说着，前头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声呼喝和兵刃碰撞的脆响。张小四脸色一变：“不好！” 李承志眼神一厉，几步冲到前面，只见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围着一个身着铠甲的校尉动手。那校尉勇猛非常，可对方人多，渐渐落入下风。张小四见状，吓得腿肚子直转，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。 “滚开！”李承志一声大喝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，手中捕快腰牌往地上一砸，“六扇门在此！谁敢在此放肆！” 黑衣人闻言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，抽出兵刃：“哪里来的黄口小儿，敢管老子们的闲事！” 李承志面无表情，脚下动作却快得像鬼魅，瞬间绕到校尉身后，一记手刀劈在那黑衣人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