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群雄逐鹿

张小四的腿肚子直打颤，不是因为晚上巡逻，是李承志这小子说话太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大半夜的，再提什么藩王夺嫡，他这小身板顶不住啊。李承志跟在他旁边，掏出块干硬的饼子啃，咔哧咔哧的，夜风吹得他脸皮发痒。 “你说，秦王他到底凭什么？长安城里头，龙椅底下坐着的，可不止他一个。”张小四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像耗子似的。李承志嚼着饼，眯眼看了他一眼，“凭什么？凭本事呗。” 这话说的轻巧，张小四心里直排山倒海。什么本事？会耍嘴皮子？那 flag 拉得都比他高了去了。他嘟囔道：“可我感觉，太子那边人马，怎么……怎么好像更多？” 李承志噗嗤笑了一声，把饼啃得干干净净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树枝，“太子？太子那是靠 из родовой могилы 钱堆起来的。秦王呢？打出来的。前阵子虢州那事，你忘了？” 张小四一拍额头。虢王李诞那老货想搞事，结果被秦王李世民硬生生给怼回去了。长安城外那场血战，秦王的人马杀得嗷嗷叫，太子那边几个将领吓得腿肚子都软了。这，就是本事。张小四咂咂嘴，觉得嘴里那块饼都有味道了。 “可……可李承明那小子，毕竟不是亲王，他凭什么……”张小四小声嘀咕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凭什么？他李承明要是有本事，能让我天天晚上像个老鼠似的在东宫门口转悠吗？”李承志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指着远处秦王府的方向，“你以为我李承志喜欢这个？我也不想啊！可是，你不跟着秦王，你跟着谁？跟着太子？太子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，第一个拿捏的，就是你我这种小人物。” 张小四听得一愣一愣的。道理是这个道理，可真到了嘴边，又觉得吓人。太子要是坐了那个位置，太子党会放过他们这些依附秦王的？秦王对他有知遇之恩，可万一哪天…… “你怕什么？”李承志回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跟着我，还能比跟着太子强？至少，我不会卖你。记住了，我们这种人，认准一个主，就要一条道走到黑！” 张小四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李承志的话像根刺，扎得他心里发慌，却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