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乱世风云

“得嘞，李捕头，您这话说得我都没脾气了。”张小四叉着腰，抹了把汗，“不过要论嘴皮子，您还是得让我三分。要不是看您是捕头，这闲话我都撂不平。” 李承志抬腕看了看那两个巴掌大的劣质表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。夜深人静，咱们得抓紧。听说定州那边又出事儿了。” 张小四眼神一凛，“可不是嘛！今儿一早，衙门就派人来接风了。说萧王派了亲信，带五十个马步军，说是来‘协查’‘京畿重地的治安’，实则我看就是冲着咱们六扇门来的。” 李承志嘴角噙了丝冷笑，“萧王野心，昭然若揭。他老爹是吧，前几日还在背后捅刀子，现在又派儿子来磨洋工？我看是摆明了要挟咱们。” “嘿，这帮官爷就是会玩这套。”张小四挠了挠头，“咱们这小捕快，夹中间也倒霉。要是不配合，落个抗旨不遵，要是有配合，回头又是闲话操心。” “怕什么，”李承志把袖子一撸，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咱们的任务是抓捕流窜犯，不是掺和藩王夺嫡。咱们是按章办事，他们要是没安好心，那就是他们自找麻烦。” “得，听您的。”张小四缩了缩脖子，“可我还是觉得不踏实。您看看这形势，劝降书都快跟年三十的春联一样多了，可没一个真心的。这不，李二爷（李承乾）那边，又派了人来，说是要咱们一起‘清剿’叛军余党。” “清剿？”李承志嗤笑一声，“这帮蠢货真以为咱们是他们的刀刃，可以随便挥舞？李承乾那小子，想不清除异己，先得掂量掂量咱们六扇门的门面。” 张小四凑近了些，“那李承志，咱们怎么办？这水越来越深了，咱一个六扇门的小捕快，怕是快被卷死了。” “卷死？”李承志拍了拍张小四的肩膀，“怕什么，有我在。咱们做好分内事，把流窜犯牢牢抓在手里，其他的，听天由命。” “可万一……”张小四还想说什么。 “别万一了。”李承志打断他，“天要下雨，娘要嫁人，咱们能做的，就是把手头 дело 办好。行了，赶紧行动吧，人还等着咱们呢。咱们走，自己去定州衙门报道，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六扇门是软柿子。” 张小四点点头，“嗯，李捕头说得对，咱们走。” 两人快步走出了六扇门，夜色渐浓，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，只留下远处隐约的马蹄声和市井的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