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说着说着就死了” 别慌,这不是灵异故事开头,是我刚接手的案子。这位张员外张老钱,前脚还在喝他的早茶,后脚就庙门口台阶上凉透了。仵作老王这老小子,扒拉着皮肉,嘀咕道:“悬凶啊,脖子这口子……邪门得很。” 邪门在哪儿?邪门在法医老王手艺太差,看不出人是不是被钝器揍晕再拖出去晒尸的。现场没打斗痕迹,法医也说死状像是被人一嗓子吼死,直接吓破胆。可这年头,谁家祖坟冒青烟招来个鬼吼叫,还得请我去? 怪事就怪在,张员外这人生前最信的就是游街的戏班子,连请都舍不得请。现在倒好,死了三天天阴天晴的没人信邪,只信欠他赌债的家仆想赖账。家仆哭得跟卖惨戏一样,说她家老爷最是宽厚,就是爱赌,今早出门吩咐回来买点胭脂水粉,谁知道就…… “三太太,您抬手。”我凑过去看那女子的脸。三太太年轻,涂脂抹粉,眼角还顶着细纹,一看就是熬夜出来的。 “官爷,我夫君要是真有了三心二意,我跟着他就得了,他总不能真为了个女人不要我们孤儿寡母吧?”她梨花带雨,声音都抖。“对了官爷,老爷出门前特意嘱咐,说那副算命先生给的‘避邪铜镜’不能乱放,就挂在大堂正中,让回来顺手带着。” 避邪铜镜?我脑内叮咚一声,签到提示音响了。刚给我发的奖励是一套防鬼柳条编的腰带,这年头,能防鬼的腰带,我看就跟护身符差不多。 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账我来算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脸,顺手摸出铜镜,镜面古旧,铜绿斑斑,还挂着几根头发。老钱好东西多就这玩意儿,说是个老江湖送他的宝贝,能照出人真心,我看是能照出鬼魂吧。 回衙门路上,心里嘀咕这老头到底是怎么死的。没凶器,没打斗,没中毒,就那么突然没?那铜镜到底啥情况? “大人,大人您看!”仵作老王跟个发现新大陆的孩童似的,指着张员外脚边,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?” 我凑过去,只见一撮毛,约莫三根,颜色发紫,死死插在青石板缝里。旁边还有个针孔,针孔不大,周围青苔都没长好。老头到底是怎么死的?我摸着那针孔,视线扫过庙门口的几处阴影,突然觉得那些阴影,比庙里的神像还阴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