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救了个姑娘，还欠人情

我这半辈子混迹江湖，干的事儿也没少，除了偷鸡摸狗，抢强盗粮，就数上次跟那帮不长眼的华山派抬杠算件提得起的名堂。结果呢？四大道统之一的华山派，愣拉着我这只小虾米，硬说我是狗贼，还让我给他们道个歉。我狗子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认怂，早他娘的回老家开茶馆了。 这不，我揣着那块写着“狗贼”俩字的破木牌，外加三袋华山派十里八乡收来的土鸡蛋，悻悻地往长安城外溜达。这帮傻逼，以为给我个下马威就能把我吓住了？我狗子字典里可没“怂”这俩字。 长安城外有个小村子，叫啥来着……好像是叫狼牙村。穷人多，狗多，鸡也多。我正琢磨着找家小酒馆，喝他个一醉方休，解解华山派那帮酸腐气，就听见一阵杀猪般的嚎叫，夹杂着女人的哭喊。 “救命啊！有流窜的野狗！快咬人啦！” 这嚎声，啧啧，一听就不是善茬，估计是哪个地主老财家的婆娘，成天好吃懒做，现在遇上我狗子，吓得跟死了爹似的。 我寻思，去，我狗子虽然爱惹是生非，但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吧？再说了，这婆娘喊得这么难听，保不齐嘴里还能吐出点啥宝贝来。于是，我抄起早上顺手抢来的根擀面杖，吭哧吭哧就冲了过去。 等我跑到出事地方，嚯！好家伙！几个穿着破衣服，瘦得跟老鼠似的汉子，正围着个老娘们儿打转。那娘们儿，长得跟混了三十七八度的浓烈白酒似的，满脸麻子，还一股子骚臭味儿，被那几个汉子按在地上，拳头像雨点似的招呼。 “妈的，快放了我们家姑娘，不然爷爷我拆了你们的窝！”一个汉子头铁得很，被按在地上，还嘴硬。 我瞅瞅这阵仗，这娘们儿看着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，但那几个汉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东西。我狗子伸手指了指那几个汉子：“嘿，哥们儿，这女人看着不像啥善茬，你们圈地盘倒是挺能干。不过，旁边树底下好像还有俩，咋整？” 那几个汉子一听，猛地抬头，眼神跟饿了几个月的狼似的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老子弄死你！”为首的汉子吼着，就要爬起来。 我狗子ichi（一）声不吭，擀面杖往地上一杵，懒散地靠着树，“别闹，我这人您瞅着咋样，爱喝酒也爱睡觉，更不喜欢跟人动手，尤其是不相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