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监视者
我挣扎着坐起来,脑袋嗡嗡作响,棉被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身上盖着的那条棉被有点硬,像是旧床单没洗过。我伸手一摸,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,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 “妈的……这是什么鬼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,伸手把那东西扯出来。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,是个老式怀表,黄铜色的外壳,表面布满了划痕,像被什么重物反复砸过。表带是皮的,已经脆得快断了,但还能勉强系上。 我摸了摸怀表,冰凉一片。打开表盖,里面的机芯已经停摆了,但指针的位置还清晰可见,指向三点四十二分。这显然不是实品,是假的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 我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铁门,心里直发毛。这地方太他妈诡异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就算不是鬼屋,也绝对是个送命的鬼地方。我咽了口唾沫,尝试着推了推铁门,纹丝不动。这玩意儿被焊死了,或者外面有锁。 我绕着安全屋走了一圈,这地方真小, Advanceoxidized 就像个狗窝。除了那扇铁门,墙上就钉着一根挂钩,下面挂着个破旧的衣架。衣架上空荡荡的,只有一块掉漆的牌子,上面用褪色的油漆写着三个字——“安全屋”。 安全屋?合着我这是被绑架了,还特意给我找个“安全屋”?这玩笑开得有点大,大得让人头皮发麻。我把目光投向门口那个快递盒,鬼使神差地走过去。 盒子不大,牛皮纸做的,压得扁平。上面没有寄件人、收件人信息,只有一个诡异的图案——一个反转的三角形,中间有个小小的眼睛。我皱着眉,用力把盒子拆开。胶带撕得很用力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 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放在一个塑料袋里。我打开袋子,抽出纸条。字迹是打印的,但墨迹是灰色的,像是墨水被水冲淡了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如果你想要活命,就按指示行事。” 下面是一串模糊的数字和字母:****-****-****。 我盯着这串数字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一般的快递单号,这更像是某种……暗号?而且,这纸条是怎么到这儿的?铁门被焊死,窗户又没有,难道外面有人能直接把东西扔进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