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熬夜看小说？”楚凡压低声音问，手肘撑在床沿，下巴往里探了探，想看看苏雨荷的小脸。

那小脑袋没动，但声音软软的传来：“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楚凡嘴角勾了勾，伸手探过被子，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触感柔软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苏雨荷迷迷糊糊地蹭了他一下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。

“傻丫头，这么晚了还不睡。”楚凡收回手，坐直身子，看着她小脑袋旁边露出来的乌黑长发，忍不住伸手拨弄了几下，“头发都乱了。”

苏雨荷终于翻了个身，迷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，看到楚凡，又慢慢睁大。
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还有些沙哑，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
楚凡拿起桌上没燃完的烟，在烟灰缸里摁灭，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。夜深了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
“睡不着，陪你聊聊。”楚凡走到床边坐下，身体微微倾向她，“昨晚看什么小说，这么入迷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别的学校系的师兄写的小黄文。”苏雨荷小声说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嘻嘻，不过写得还挺情深的……”

楚凡失笑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：“脸红什么？”

“谁……谁脸红了！”苏雨荷想躲，但楚凡的手按得死死的，反而更不自在起来，“你……你别欺负人。”

“好啦好啦。”楚凡松开手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说，“早点睡，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
苏雨荷点点头，但眼神有点飘忽。楚凡注意到她最近看小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每次都看得魂不守舍的。

“雨荷，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？”

苏雨荷沉默了一下，转头看向窗外。夜色很深，远处的路灯昏黄，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小声说，“就是……感觉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楚凡听出来了。苏雨荷最近一直有些心神不宁，好像有什么事情压在心里。他想起前几天她偷偷塞给他的那本古董图录，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或许跟她最近的状态有关。

“还记得你塞给我的那本图录吗？”楚凡问。

苏雨荷一愣，转头看他：“什么图录？”

“就是你上次说的，那个……关于古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