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黑夜尽缠绵

林晚把可乐又灌了一口，冰块磕得杯壁嗡嗡响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那个姓顾的男人的号码。 她皱了下眉，又迅速舒开。接，还是不接？上次的会面不愉快，他现在估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可……又好像挺期待。 指尖悬在屏幕上几秒，她到底还是点了接听。 “喂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听不出喜怒，但就是让人心里发紧。“在哪？” “酒吧。”她说。 “忙？”他问。 “不忙。”林晚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“忙死了。” “哪里忙？”他像块牛皮糖，不依不饶。 “设计。”她说，“一个很重要的项目，熬夜。” “加班挺晚？”他问，“需要我送你？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知道她设计的事？上次见面就没什么线索，他不该查到这些的。她顿了下，故意吊着气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 “林晚。”他打断她，“我不管你在忙什么，但天黑了，就别一个人在外面晃荡。” 那语气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林晚心里有点火大，嘴上却懒懒的：“我没事，就喝完这杯就走。” “别喝太多。”他还是那句话。 “顾总关心我？”林晚挑眉，语气带着刺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喜欢看别人喝醉的样子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在憋笑。“我觉得你喝多了，不适合开车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我过去接你。” 林晚哼了声，没再说话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窗外那栋楼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到底想干嘛？跟踪她？还是……监视她？ 可乐已经见底，林晚把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走了几步，又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垃圾桶边上趴着一个醉汉，正对着垃圾桶里的东西傻乐。旁边停着的车流发出细微的引擎声，霓虹灯的光芒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跳跃，像一幅抽象画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顾延川发来的信息：地址发微信。 林晚白了他一眼，到底还是把地址复制了过去。她想起上次的滚，心里一阵反胃。男人，尤其是这种有权的男人，哪个不是一肚子花花肠子？她林晚要是再傻，就真成他被玩弄的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