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组织

林辰放下电话，靠在椅子上，后背靠得死紧，感觉整个人都僵了。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，钻进眼睛里不说，还辣得他眼疼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阵压抑的喘息声甩出去，但那声音像个鬼魂，在他脑子里糊糊转。 “时空……崩坏了？”林辰把这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，感觉牙齿都在打颤。不是吧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科幻小说看多了，居然真让他遇上了。他想掐自己一下，看看这是不是梦。可手抬起来的时候，只掐到了火辣辣的疼。 窗外的天空已经变了颜色。白天的太阳，怎么说变就变，现在挂着的不是太阳，而是一片诡异的紫红色。天空像是被人泼了颜料，还带着波纹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。远处的建筑歪歪扭扭的，原本笔直的街道也变成了弧线。更邪门的是，一些熟悉的地方，比如昨天走过的商业街，少说也偏移了几十米，连带着周围的高楼都跟着挪了位置。 “幻觉……”林辰喃喃自语，“肯定是幻觉，我昨晚没睡好，脑子糊涂了。”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。可揉着揉着，眼角余光瞥到楼下。Minutes ago（几分钟前）还是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现在空荡荡一片，只有几辆车停在中间，轮胎压着地上的坑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拽过去堆在那里的。 林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幻觉？他顾不上想那么多了。不管是不是真的，这情况都透着一股子邪门。他抓起外套，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去，抓了个钱包，套上鞋子就往外冲。 楼道里静悄悄的。平时这时候，肯定有人走动，现在却连个影子都没有。灯光闪烁不定，时明时暗，把林辰的脸照得忽明忽灭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念头乱飞。时空崩坏？难道是外星人入侵？还是某种未知的能量爆发？不管是什么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。 刚走到楼下，就听到一阵骚动。林辰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指指点点。那人穿着破烂的工服，脸色死白，正指着地上的一个裂缝，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那裂缝口子不大，也就半米左右，但裂缝周围的地面拱起来，像是一只巨大的嘴，正不断吞吐着灰黑色的粉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