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陨石上的亡灵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那股子电流窜脑的感觉还没完全消散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胡乱摸索着床头柜，手伸过去的时候，触手一片冰凉。 “操，水呢？”他嘟囔一句，猛地坐起身。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词。 不是他那张熟悉的出租屋顶，也不是游戏里的虚拟场景。头顶是灰蒙蒙的，像是拉了块脏兮兮的塑料布。他眨了眨眼，那玩意儿还在。接着往下看，窗外……没有窗框，只有一块黑乎乎、凹凸不平的巨大破布。 他猛地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地上，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轻响。不是木地板的吱呀，更像是踩在干燥的草丛上，还带点粉刺刺的感觉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那件穿了多年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双快时尚品牌的拖鞋。 “我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宿醉的残留影响甩出去。 就在这时，一股难闻的气味钻进他鼻腔。不是泡面味儿，也不是外卖味儿，那是一种混杂着泥土、腐烂植物和某种……腥甜的怪味。他皱了皱眉，赶紧后退一步。 忽然，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老王心头一跳，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，猫着腰抬头望去。 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正背对着他，站在走廊尽头。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那是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睛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 “你醒了？”来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欢迎来到‘新世界’。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空白了足足三秒。然后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。 “新世界？什么新世界？你是谁？这他妈又是什么地方？”老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某个恐怖片现场，而且还是那种开头就白的离谱的。 那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：“我是你的‘引路人’，至于这里……你可以理解为，一颗坠入地球的陨石上的‘新生社区’。” “陨石？”老王感觉这剧情比他玩过的任何一款开放世界游戏都离谱，“社区？你说的社区，是那种有商场、电影院、KTV的社区？” “社区？”那人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，“有向你这种‘新来者’，随时可能变成‘肥料’的‘居民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