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逼签合同

林小野捏着那沓厚厚的文件，后背一路冒汗。面试官那个笑得欠揍的中年男人，刚把他推进顾氏集团那栋黑漆漆的写字楼，就急着把他往电梯口带。楼道里冷气开得足，林小野光穿个衬衫都感觉后背起鸡皮疙瘩。 “顾总的办公室在顶楼，你直接上去就行。”中年男人拍拍他肩膀，声音里的得意劲儿跟喝多了似的。“顾总换了新制度，所有管事儿的都得给他当生活助理，你小子运气好，赶上了。” 林小野顺着楼梯往顶楼走，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像在踩棉花。心里头跟拉满的弓似的，想起刚才面试官的话，再想起自己那刚出炉的简历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。 电梯到顶楼停了，门一开，一股冷气直扑脸门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林小野推开进去，一眼就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男人。男人背对着他，只露个后脑勺，就能感觉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迈步走过去。 “顾总。”他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颤。 男人没回头，指尖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音。林小野赶紧把文件递过去，手心全是汗。“这是我的简历。” 男人终于拿起那份简历，轻轻翻了几页。林小野紧张得手心冒泡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过了好半天，男人终于开口。 “坐。”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林小野坐下，感觉腿肚子都在转悠。男人隔了好一会儿才说话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蜡，“生活助理，管吃管住，外加……别的。”男人顿了顿，嘴角似乎勾了道线，却又没看清。“签了这份合同，晚上你要好好‘表现’。” 林小野接过合同，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，感觉像被电了一下。他瞟了一眼合同内容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这哪是工作合同啊？这分明是……卖身契？！ “顾总，这……”林小野声音抖得厉害。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林小野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男人穿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还能看到小臂上淡淡的瘀伤。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年没人照过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林小野感觉自己的肺都被看空了。 “签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