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谁在算计谁

林野盯着屏幕上的“衔尾蛇试炼”按钮，手心沁出冷汗。他想起刚才弹出的警告，说一旦加入就无法退出，现在看来，这逼真的。干嘛非得点这个啊，没事找事，纯粹是手滑，手滑！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，除了偶尔几声电流的滋滋声，鸦雀无声。那些弹幕早就消失了，屏幕上只剩下这灰扑扑的页面和那个孤零零的按钮。林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子有点发凉。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？要是假的，报警？可这虚拟现实技术，谁能轻易分辨？要是真的……那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操他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赶紧的，点了就完事，希望能快点结束，别搞出人命来。” 林野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按钮上悬停了半天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。他想象着屏幕后面可能有一双眼睛，正盯着他，等着他犯错。 犹豫归犹豫，时间不等人。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手指压了下去。“衔尾蛇试炼”——三个字在屏幕上亮了一下，随后进度条开始缓缓加载。林野紧张地盯着那个百分比，从零慢慢变到零点五，一秒，两秒……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 就在这时，页面突然一黑，紧接着，一阵刺耳的噪音轰鸣而起。林野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，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尖叫，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，但那声音却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 “警告！你已进入衔尾蛇试炼！” 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大字，红得刺眼。林野松开手，大口喘着气。那声音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风吹过房间的声音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，寒风夹着雨点，拍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 “操！吓老子一跳！”林野抹了把脸，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定了定神，试图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 “欢迎来到衔尾蛇试炼， Participant No.715，”屏幕上突然蹦出一行字，“请根据提示完成任务，否则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林野已经感觉到了威胁。他赶紧看向屏幕下方，果然发现了一些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