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全球偶像

老王坐在出租屋木板床上，盯着墙上那块巴掌大的破玻璃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刚才出门时，天还亮堂着，现在天都快擦黑了，就这屋里透进来的几缕光，勉强能看清人影。五块钱，这玩意儿现在能干啥？买个馒头都不够。 “不行，得再想想辙。”老王又把手指头摁在玻璃上，比划着什么电影剧本。刚才酒吧那事儿，想起来还是得劲儿。王八老板那张脸，在他手里算是被揉成团了。老王自己都乐，可心里头那点慌，是实实在在的。五块钱揣兜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砖头。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，接着就是几声狗吠。老王吓一跳，赶紧缩回头，心说谁倒霉到这份上。结果KeyValuePair.next迭代器突然打门，声音“砰砰”的，震得人耳膜疼。老王趿拉着鞋走过去，打开门一瞅，门口站个穿警服的小伙子。 “老王是吧？”小伙子抬手敬了个礼，手里还拎着个 brown paper bag，“刚才接到群众举报，说这儿有人打架。我们过来瞧瞧，没事儿就好。”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：“没事没事，警察同志。我们就是朋友喝多了，闹了点小意见。没打没闹的，您热心得，我这儿……” 小伙子没接话茬，径直走到屋角那堆旧报纸前面，翻了翻什么，又抬头看了看老王：“你叫老王，对吧？小城人人都在说你把王八老板给怎么了。” 老王脖子一缩，嘿嘿干笑两声：“哪有的事儿，瞎咧咧。” “瞎咧咧？”小伙子把那袋东西往地上一扔，“这袋子里是什么？胶水？故意弄脏的？” 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上来帮忙捡：“不是不是，这是……这是我昨天买的彩笔，不小心掉地上了。”他手忙脚乱地捡着，心里把唾沫星子给骂了一百遍。早知道会查，他就不该把那玩意儿带出来。 小伙子看了一眼彩笔袋，又看向老王，眼神有点冷：“群众反映，说你用这些玩意儿砸王八老板。老王，我劝你一句，有事儿好好说，别动不动就动手。这要是真砸了人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“我真的没砸！”老王急得跳脚，“我就是骂了他两句，他非要动手，我不乐意，才推了他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