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春的悸动

许晚星吐掉嘴里的馒头渣，眼睛还在屏幕上数着数。这馒头是房东老王硬塞进她手里的，说月底她能还钱就别这么吃了，可她现在哪还管的了，五个零就在那晃啊晃，像五个小皮球似的。 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许晚星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点开一看，是“星空带货”的签约通知。她抢到名额了，下个月就能给季深直播间当特供主播了。 吃什么馒头都香了，许晚星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头顶的吊扇。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水冰箱，气喘吁吁地想：季深，你等等我，我马上就来了！ 衣柜里翻出一个半旧的连衣裙，是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三百块尾款。许晚星哆哆嗦嗦穿上身，结果发现这裙子短了两截，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，吓得她赶紧把袜子塞进去一点。 出门拦了辆网约车，司机师傅人不错，还跟她唠了会儿嗑。许晚星一兴奋，嘴皮子都跟上了：“师傅，你看我这个月能还清贷款了！”师傅拍拍方向盘：“年轻人有志气！不过啊，日子得过，钱得花，别太省了。” 到了直播基地，门口全是人，许晚星徬徨着往签到处走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勾住她的胳膊：“等会儿我陪你！我直播带货都半年了，还不知道怎么操作呢。”许晚星正高兴有人同行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许晚星到了。” 她猛地转头，就看见季深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举着手机，正冲她笑。许晚星脸颊一下子就红了，眼睛也跟着亮起来。季深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：“别紧张，今天第一次直播，我全程陪着。” 许晚星接过水杯，手心都在发烫。进了直播间，对着摄像头直视，她又傻眼了，发现自己舌头都不听使唤了。季深在旁边敲敲键盘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别慌，我们卖的是产品，不是你个人。” 他带她熟悉流程，一直手把手教。许晚星突然发现，原来季深比她还紧张，说话都在卡壳。她悄悄吸了吸鼻子，这男人平时看都看不着，怎么一点压力都大。 直播开始了，许晚星拍着化妆镜里的自己深呼吸。季深在旁边拿起一件外套，挡住她身后那个一直刷屏的“傻叉主播”的弹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