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身份之谜

老王端着那碗刚出锅的牛肉面，热气腾腾的，糊了满脸。他眼角余光瞥见隔壁老李家那块空置了一年的铺面，今天怎么挂着块崭新的“百年老店”横幅，红彤彤的，扎眼得很。“不是吧？开棺验尸都不如这上脸快。 “老王，吃面呢，愁啥？”旁边桌一壮汉扒拉着碗里的烧烤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含糊不清地问。 老王吸溜口面，眼睛瞟瞟铺面，又瞟瞟壮汉：“你说这老李，瞎折腾啥呢？那铺面放屁都臭，挂着横幅有啥用？” 壮汉嘿嘿一笑：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又要改行了吧。”他把最后一根烤串咽下去，抹抹嘴，“我倒要瞅瞅，他这‘百年老店’卖啥。” 老王挑了挑眉：“管他呢，咱们吃面要紧。哎，你听说没，城南那‘古玩市场’，最近出了点事儿。” 壮汉一拍大腿：“哦豁，这我熟！啥事儿？吓唬我呢？” “不是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有人说，那边有个摊子，专门收奇怪玩意儿。晚上不开灯，为啥？怕亮了东西跑了呗。” 壮汉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那玩意儿多邪性啊！我上次路过瞅见一个，黑漆漆的，像是个啥兽头的面具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 老王点点头：“就是那个摊子。不过最近好像没人去了，摊子也没了。有人说，老板跑了，有人说，东西被偷了，还有人说，东西被法办了……” “法办了？”壮汉皱起了眉头，“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搞这邪乎的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扒拉着面条，心里盘算着，“下次要是有空，咱去瞅瞅。说不定能碰上点好东西呢。” 壮汉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到时候咱搭伙，多一人多一手。” 正说着，旁边桌一个瘦高个突然插嘴：“你们聊什么呢？什么古玩市场，什么奇怪玩意儿，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 老王和壮汉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瘦高个正是城南警局的李警官，他们经常一起喝酒，对彼此的底细都很清楚。 李警官笑了笑：“别瞒着，说说看，这回又有什么案子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李警官，你这消息灵通啊。什么案子，没案子的，不都些家长里短的破事儿么。” 李警官摇摇头：“行了，少跟我来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