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喘着粗气，把那几截捡回来的白藤绳随手往地上一扔，靠在旁边歪脖子老槐树上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刚才跟何疏年那小子斗智斗勇，演的那出“炸街”戏码，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，被何疏年那块破手帕擦得一道儿一道儿的，眉头一皱，随手往旁边一甩。

“小祖宗，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？”何疏年挑着眉，走过来，伸手拍了拍顾砚的肩膀，“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，不是来撒野的。”

顾砚转过头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解决问题？我看你是想看热闹吧！每次有事儿，都让你给我添堵。”

何疏年挑眉，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？你那点道行，在那些家伙面前，还不够看？”

顾砚嗤笑一声，“我需要你担心？我顾砚，什么时候怕过谁？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心里还是有点虚的。刚才那几波攻击，他确实有点应付不过来。

何疏年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，“不过，你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况，不要一个人硬闯，知道吗？”

顾砚点点头，“知道了，下次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。”说完，又想起什么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那点炼丹的手艺，能不能不那么坑？上次给我的丹药，差点把我毒死。”

何疏年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是我新手村出品，难免有瑕疵。下次，下次一定改进。”

顾砚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发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，心里开始着急。今天晚上，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
“我们得赶紧回去准备一下，今晚的鬼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。”顾砚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灰尘，“走了，何疏年，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。”

何疏年点点头，跟在顾砚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路上，何疏年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顾砚。

“顾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？”

顾砚愣了一下，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何疏年，“为什么要做这些？当然是为了还债啊，你忘了？”

何疏年摇摇头，“不，我忘不了。但我总觉得，我们好像失去了什么。”

顾砚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其实，他也有同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