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疏年掸了掸袖口灰尘，盯着那座破败的老宅子，嘴角抽了抽。他炼丹炉里刚出来的九转金丹，现在就得喂狗了？这也太扯吧。

“顾砚姑娘，你这手艺还算稳，没把我的仙丹炼成灵药残渣就算祖坟冒青烟了。”他挑眉，语气带着点嘲讽。

话音刚落，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：“何大丹仙子，你这丹药颜色不太对，是炼糊了吧？”

何疏年闻声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的姑娘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举着个破旧的罗盘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。她面前，果然放着一颗颜色暗沉、边缘焦黑的金丹。

顾砚撇撇嘴，把罗盘往地上一顿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你那九转金丹也没用，要炼炼也白炼。不如我收了，给你家祖师爷炼点续命丹？”

何疏年：“……” 他这丹可是耗费了他百年修为的，就这么被这丫头一句话给否定了？更气人的是，这丫头胆子还真大，敢说他家祖师爷缺灵丹续命。

“顾砚，本座再问你一遍，本座的丹是不是你弄黑的？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顾砚咬着下唇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包子：“才不是……我只是看你炼丹的时候，炉子里的灵气波纹有点乱，怕你出事，凑近了看了一眼……”

“我看你是因为离得太近，被烫到了吧？”何疏年嗤笑一声，自己炼丹时的灵气波纹确实不是凡人能随便凑近的，这丫头胆子也太大。

顾砚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弄黑的啊……”

何疏年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哦？那你说，这宅子里不干净东西，到底是谁用的灵力波纹干扰了我的炼丹？”

顾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探测到这里的煞气很重，有东西要醒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就是那个要醒的东西的同类？”何疏年语气中带着不信，“你一个捉鬼的，跑到我炼丹的地方来捣乱？”

顾砚：“……” 这混蛋，说话能不能好好说！

“哼，本座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何疏年冷哼一声，“倒是你，一个捉鬼的，还敢动本座炼了百年修为的丹药？”

顾砚气得直跺脚：“我……我只是看你灵气波动混乱，怕你出事，想帮你稳定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