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专家的尴尬

王磊对着电话那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电话挂了，他愣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被丢进粪坑的板凳，浑身都沾满了臊味儿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桌上的枸杞泡茶，结果手一抖，倒了一半在键盘上。绿色的茶水在黑色的键盘上晕开，跟一块被狗屎玷污的抹布似的。 “你说这叫艺术创作，懂不懂？”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，“老子当年在大学里，哪个老师没教过人话是干嘛的？非得整这些乱七八糟的，跟外星人谈恋爱的代码都搞不明白，还给人讲艺术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 屏幕上，一行行他瞎敲的字符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乱窜。什么“薛定谔的猫在排队打饭”、“量子力学证明我不是秃头”、“平行宇宙里的大头菜”，最后一句还是他瞎编的，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感。 “行行行，你外星，你厉害。”王磊把脸一沉，拿起 discard 删除键，咔咔咔一顿猛点。屏幕上那些乱码瞬间消失，出现一行简简单单的英文：“Hello, world.” “这样总行了吧？”他自顾自地嘀咕，“虽然简单，但至少这玩意儿能看懂，不是吗？” 刚松了口气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这敲门声怎么听着跟催命似的？他一把拉开抽屉，抄起里面的一个废弃鼠标，作势要砸过去：“谁啊？民间借贷的？” 门外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：“王……王哥，对，是我，小明。” 小明是他实习生，平时就是个愣头青，见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王磊把鼠标放下来，不耐烦地说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 “王哥，项目……项目这边有点问题，您……您看……” 王磊一听项目，就来气了。这小明怎么老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，一点小事就跑来烦他。他“噌”地站起来，踱到门口，开门吼道：“什么问题？你说！” 小明一愣，看了一眼王磊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就是那个……给外星人看的代码……访问量有点大……服务器……服务器有点卡……” 王磊当时就一个趔趄，差点把小明撞倒。他指着小明的鼻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这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