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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伟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手里扒拉着那杯冷掉的拿铁。他刚结束了一场马拉松式的会议，议题是全球气候变暖对策，结果散会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，助理送来的咖啡自然也凉得像板凳。他叹了口气，自嘲地摸了摸嘴角。 “林教授，您又在这儿发呆？”隔壁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探过头，手里摇着个激光笔，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比划。“老实交代，今天又被哪个甲方爸爸逼得跳黄河了？”男人自称老王，是林伟大学时期的发小，现在在一家创业公司当产品经理，据说天天卷到怀疑人生。 林伟无奈地笑了：“老王，你这激光笔吓唬人呢？我刚从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上撤回来，差点被要求当场种一片红树林。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本来想回国内开个环境咨询公司，结果发现，建议别人种树前，先问问自己家盆栽死没死。” 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爆笑起来：“我就说嘛！林教授啊林教授，你这乌鸦嘴是刻在骨子里的。记得大二你 被《科学》杂志点名批评那次吗？就因为你笔杆子写得太硬核，差点把某著名院士气出心脏病。”他呷了口橙汁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新招式‘不提建议的专家’听着挺新鲜啊。上次听你导师说，你被环保局请去审查项目，最后交了个白皮书，封面就写着‘此项目建议被本专家拒之门外’——整页白纸，签了你的名和日期。” 林伟摸了摸被咖啡渍浸湿的袖口：“那倒不是我多高深，主要是发现现在很多人问专家‘有什么建议’，其实根本没准备好听。就像上次有企业找我谈碳捕捉技术，连排放数据都没整理齐，上来就问‘林教授你觉得哪种设备最好用’。我直接反问，贵公司去年碳排放是自愿减排还是强制减排？对方一愣，说……忘了查。”他苦笑着比了个无奈的“闭嘴”动作，“后来我交了个‘建议说明书’，里面第一句是‘如果你连问题都没想好，请先去问财务部’。” 老王把激光笔往桌上一顿：“得嘞！就这风格？我看行！这年头谁不缺个解压指南啊。不像某些网红专家天天晒论文，结果给某品牌代言时一问三不知，闹得大尺度照片满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