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偷窥的生活

妈！我操！你TM眼睛瞎了吗？！林小北扯着嗓子喊，一头从床上滚下来，差点撞翻床头柜。窗外，太阳照得晃眼，但林小北根本没心情欣赏这美景。他感觉脑子像被一只手搅乱了，嗡嗡作响。昨天发生的事情，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里打转。 “小北，你嚷嚷什么？快考试了，别吵醒你爸。”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林小北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。他确实看到了什么，但又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外面那条他每天上学必经的街道，此刻像一条玻璃管一样透明。街道上的行人、车辆，甚至路边的垃圾桶，一切都清晰可见，每一丝细节都被放大，连衣服的褶皱都能数清。 “妈，你看！” 林小北指着窗外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外面……外面的人，全都……” 母亲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。她眯起眼睛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什么呀，你眼花了。赶紧穿衣服去考试，再晚就迟到了。” 林小北不死心，他凑得更近，眼睛几乎要贴在玻璃上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街对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正背对着他。但奇怪的是，她背后的墙壁上，竟然反射出了一排钥匙的影子。那些钥匙的大小、形状，甚至上面的小扣环都清清楚楚。 林小北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昨晚回家时，似乎看到那个女生站在不远处的邮箱旁边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女生肯定是在偷看他的房间！ “操！都透明了，还偷看别人！” 林小北低声骂了一句。他猛地转身，冲进卫生间，抓起牙刷就刷牙，嘴里胡乱地咒骂着。 洗完脸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。客厅里，父亲正在看报纸，而母亲则在厨房忙碌。林小北没有理会他们，径直冲出了家门。 他一路跑到了学校。操场上，同学们正在做早操，但也出现了同样的怪现象。每个人都能看到对方最私密的部位，有的女生甚至因为看到了男生内裤而脸红到脖子根。 “快来，小北，你看看！” 一个同学拍了拍他，指着不远处的厕所。 林小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两个男生刚刚从厕所里出来，其中一个男生还没来得及拉上裤子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