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公司里的小透明

老王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给自己来了个冷笑。镜子里的人，脸上还挂着点黄，头发乱得跟刚被风吹过的鸡窝似的，领带歪得能当绳子用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头只有四个钢蹦儿，饭钱还没着落。饿着肚子上班，这已经是老王这周第三次了。 公司里，同事们正忙着打电话、敲键盘，气氛那叫一个紧张。老王溜达进办公区，脚步都虚了。他打算先找个人问问，中午有啥便宜饭馆能对付一口。 路过茶水间，老王听见几个格子间的小年轻在吹牛。 "哎，我昨天晚上跟几个哥们儿去钟楼那边的老夏家吃烧烤，那人山人海啊！那羊肉串，滋滋冒油，香得嘞！" "卧槽，你也去了？我都想去，但是太贵了，一人不得两百？"另一个小年轻一脸肉疼。 老王闻言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没钱吃，是懒得动弹。这些小年轻，不知道饿是吧？老王他，可是饿得眼冒金星。 "哥们儿，你听说了吗？王总今天又升了个新项目，我们部门全压上去了，这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。"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姑娘，脸上写满了焦虑。 "哎呀，别提了，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被老板追着要方案，吓得我一身冷汗。"另一个女孩附和道。 老王路过，心里冷笑。他虽然是个普通小职员，但老板催他，每次都是数着日子，而不是天天追着他。这些新人，就是太容易被吓到了。 "对了，中午我打算去北街那家面馆吃一碗牛肉面，才六块钱。"小姑娘说着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。 老王脚步顿了顿，心里盘算着。他听说过那家面馆，面条劲道，牛肉也实在，关键是便宜。他摸了摸口袋的四个钢蹦儿，又咽了口唾沫。 就在这时，老板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："老王！你他妈磨蹭什么呢？我让你们加班，你们就这么偷懒？项目进度怎么汇报！" 老王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，小跑着迎了上去。 "王总，这……这都是小事儿，您放心，进度绝对没问题！"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掏出笔记本。 老板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走了。老王松了口气，差点没站稳。 "怎么？王总又发飙了？你小子是不是又跟谁聊天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