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……谭凡又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，这次连被子都带得翻了个面。他睁开眼的时候，脸正贴在被子里，能闻到一股阳光晒过留下的味道，还有自己头发和被单混在一起那种发霉的土腥气。“CNM的，刚下班回来做好饭，就看见我妈在厨房跟那帮邻居唠嗑。” 谭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有点懵。今天晚上，他又梦见那片漆黑的森林了，梦里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，冷汗一下子就醒了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同一个梦了，而且每次都感觉特别真实，好像随时会醒过来一样。

“妈，我醒了，去吃早饭。”谭凡喊了一声，头也不抬地爬下床，差点把脚伸到地上。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赶紧缩了回来，嘟囔了一句“冻死我了”。

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：“小凡醒了？快过来吃早饭，你爸煎了鸡蛋，还有刚出炉的包子。”

谭凡走了出去，客厅里阳光正好，他顺手拉了窗帘，却忘了自己已经醒了。一进门就看见我妈和几个邻居围在厨房的小桌旁，手里还端着茶杯，正热热闹闹地聊天。

“小凡醒了啊，快坐快坐，尝尝你爸的手艺，这包子刚出炉，热乎着呢。”张阿姨笑呵呵地招呼他。

谭凡坐了下来，手里拿起一个包子，咬了一大口。包子确实很好吃，皮薄馅足，一口下去，满嘴都是暖暖的麦香。他满足地咂咂嘴，心里却在想：“要是能在梦里尝到这么好的包子就好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部门经理打来的。

“喂，谭凡，你赶紧过来一下，有个急活儿要你处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经理不耐烦的声音。

谭凡皱了皱眉，正要开口，就听见我妈在旁边说：“小凡，公司有事就先走，别耽误了工作。”

谭凡点点头，跟邻居们打了个招呼，匆匆朝门外走去。
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了下来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他回头看了看二楼，楼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阳台上晾着一些衣服，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
“可能是错觉吧……”谭凡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心里嘀咕着梦境和现实之间的关系。他以前总觉得，做梦只是一个梦，跟现实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