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……”谭凡把头往被子里一埋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白天的日子，过得比黑夜还煎熬。昨晚那梦，搁谁身上不得吓个半死？他现在还记得，从那破旧的小屋窗户翻出去，脚尖在窗沿磨了半天，最后蹭着墙根滚下去，那屁股火辣辣的疼。

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被子里的热气混着汗味儿，熏得他有点头晕。说真的，老铁们，做梦也能修炼这事儿，他开始琢磨了。这要是能成，那岂不是躺赢？闭着眼睛也能变强？

不过话说回来，昨晚那梦境里的感觉，确实跟以前不一样。不再是你死我活、魂飞魄散的凶险，反而有种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熟悉感。就像回老家走亲戚似的，稀疏平常，但又特么真实。

“不行，得再试试。”谭凡扒拉下拉链，光着屁股窜下床，趿拉着拖鞋溜进客厅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窗户傻不拉叽地大敞着，阳光恨不得往人身上贴。他走到窗边，学着梦里那老哥的样子，蹲在窗沿上比划了半天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比我想象中结实多了。”他试了试，手能抠出点道儿，但上去绝对悬。他退后几步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朝窗户踹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窗户只是晃了晃，玻璃纹丝不动。谭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这也太假了吧？换一般人估计得气疯。他挠挠头，决定换个思路。他从旁边找了块小砖头，照着窗户就是一下。

“哗啦！”

玻璃裂了。

谭凡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去抠。碎玻璃扎得手生疼，但他顾不上，三下五除二把窗户给扒拉下来了。他顺手抱起一块砖头，学着梦里那老哥的样子，脚尖在窗沿上磨……磨了半天。

“没劲儿啊……”谭凡趴在窗沿上，感觉脚尖跟踩棉花似的，一点着力气都没有。他试了几次，最后干脆放弃了，直接从窗沿上滑下去，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不过，这次他挺兴奋的，因为梦里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了。

“得，不管用，换个地方。”谭凡跳下窗，捡起那块砖头，又绕到厨房门口。厨房窗户小点儿，看起来容易“越狱”。

他蹲下身，脚抵着墙根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蹬地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蹿了出去——

“轰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