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风波又起
手一滑,棺材盖板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砸在干草上,弹起老高又噗通一声掉回原处。江枫心里咯噔一下,手心沁出冷汗。 这他妈是哪?刚睡醒没?又做了那个该死的梦,梦见自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,然后底下就开始塌陷……不对,那不是梦! 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这间低矮、昏暗的小屋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,混杂着干草、木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,绝不是他那个破出租屋该有的。 “嘶……”江枫揉了揉太阳穴,宿醉的钝痛还在,但更多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慌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样式很古,袖口还磨得有些发白。 不是梦。 他掀开那块黑乎乎的“房梁”,底下果然是个半人高的古旧棺材。他记得很清楚,昨晚喝醉了,在一家小酒馆里和几个陌生人拼了几杯,后来好像在街上被人推搡了一下,然后就没知觉了。怎么睡到这破地方来了?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提醒他连晚饭都没吃。江枫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有点发胀的脑袋。 得先搞清楚这是哪儿,现在什么年月。他从那个“房梁”旁边摸了摸,触手感觉是个硬木头盒子,不大,像是某种……计时器?他拉开盖子,里面没有火药,却有几块大小不一的陶片,颜色灰扑扑的,摸上去有点凉。旁边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破纸条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江枫展开纸条。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:县衙……后院……时辰不多了…… 县衙?后院?什么情况?难不成自己是……县令?还快不行了? 江枫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种荒诞又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挣扎着爬出这破棺材,靠着墙壁站起来,摇了摇头。不可能,这太荒谬了。 但那几块陶片和纸条上的字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定了定神,走到窗户边,小心翼翼地往外看。 外面是青石板路,两旁栽着些叫不出名字的树木。远处似乎能看到一些低矮的房屋,炊烟袅袅。一个穿着同样的粗布衣服,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提着个木桶,慢悠悠地走过。 古代……难道真的穿来了古代?而且还是个快到任的县令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