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东瀛人偷师

“屠夫动刀”，我听完也皱眉。这词听着就别扭，比划起来更别扭。打铁的用刀？还比屠夫？小李那小子挤眉弄眼直乐，我唾了一口唾沫在手里，掂了掂那块废铁。“行，比啥你说了算，我倒要看看你们东瀛那边，是啥高招。”这事儿闹得挺大，钲鼓喧天，人声鼎沸。 比试的地点就定在北京城中轴线那块旷地， spectators 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东瀛那帮人来得挺齐整，穿着打扮花里胡哨，手里都拎着把家伙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真要动手。我这铁匠，平时跟风箱、砧子打交道，现在突然要跟人切磋，心里头直打鼓。 “师傅，他们这是要干嘛？使唤咱们练的？”小李凑过来，小声打听。 我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比比就知道了。”心里头却犯嘀咕，这东瀛来的，也不知道是懂行的是个屁。 开打前，东瀛那头领了个人，花里胡哨地比划了一套拳法，自诩什么“鬼神流水”，看得我直摇头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虚的？我直接撸起袖子，大嗓门吼了句：“比划比划，谁虚谁孙子！” 话音刚落，东瀛那帮人立马来了精神，各种奇奇怪怪的武器招呼过来。我使惯了铁锤，抡起铁钳就跟他们干上了。叮叮当当的声响震耳欲聋，观众们都看傻了。 这帮东瀛人，仗着那套花里胡哨的拳法，上蹿下跳，还真有点邪门。不过，我这铁匠手艺也不是吃素的，几锤下去，他们几个就东倒西歪了。其中一个使刀的，刀法颇有些门道，在我面前走了几招，居然没讨到好。 “师弟，小心！”那使刀的突然一声惊呼，我低头一看，发现小李不知何时钻到我身后，举着个铁钳子，就等着这一刻。他那小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，趁着那使刀的愣神，铁钳子精准地敲在这个家伙手上。 “哎哟！”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扔了刀就跑。这一下，东瀛那帮人全傻了，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。 “快！偷师作伪！”这帮家伙估计是觉得丢人，立马扭头就跑。我正琢磨着，这比试算是结束了吧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发现小李正偷偷摸摸往人群里缩头缩脑地瞧。 我赶紧跟过去，只见小李手里拿着个铁块，正对着一帮东瀛人要饭的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