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屠夫动刀了

“比啥？比杀猪？”小李眼珠子一转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哥，你就别逗了，我这手艺是打铁的，不是杀猪的。” 老王瞪眼：“你小子还耍贫嘴！符纸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比试内容就是‘屠夫动刀’，怎么解释？” “这……”老王把那叠符纸往桌上一拍，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东瀛那帮人搞出来的比赛，跟咱们中土的比试风马牛不相及。咱们是铁匠，让他们来比试使刀，这算哪门子道理？” “道理？”旁边一个帮工粗声粗气地插嘴，“道理就是比试就得有比试的规矩，你啥手艺，就比啥本事。你铁匠，就比打铁；这叫人尽其才，物尽其用。” “屁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打铁打铁，跟这杀猪使刀能一个犄角尖碰上一个？再说了，咱这手艺，是祖上传下来的锻造绝学，讲究的是炉火纯青，打造出好铁器，不是跟屠夫抢生意！” 帮工嘿嘿一笑：“那也比试总得有个比试的。不然，还显得咱们中国人没骨气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把那符纸往桌上一摔，铁锤往旁边一靠，气呼呼地骂：“妈的，搞什么名堂！比试就比试吧，谁怕谁！可这比试内容……有点扯啊！” 小李凑过来看了看符纸，皱着眉头嘀咕：“屠夫动刀……难道是比试宰猪宰得快？还是看谁宰得干净利落？或者……是比试刀法？但这跟咱们练的锻造手艺……” “都别瞎琢磨了！”老王一摆手，“赶紧收拾家伙，今儿个得去看看，到底这东瀛人要搞什么花样。” 一帮人七手八脚地收拾家伙，老王拿起自己的铁锤，小李也拎起自己的工具，一行人跟着帮工，朝镇外的比试场地走去。 一路上，老王越想越不痛快：“这比试，我看悬。咱们打铁的，跟屠夫比使刀，这怎么比？” “那也得比试啊，哥。”小李叹了口气，“不然，咱们连上去比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“根本就是瞎折腾！”老王嘟囔着，“跟那帮东瀛人打交道，没一个省心的。” 到了比试场地，只见人山人海，热闹非凡。各种各样的人，有的使枪，有的舞棒，有的挥拳，有的拿着奇怪的工具，把比试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