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符纸上的谈判

老王把那十几个脑袋都点了一遍，最后目光落在那叠符纸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你们说啥？拿这玩意儿跟我谈？”他声音有点粗，带着铁匠特有的沙哑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炭火。 对面的日本人，个子高高瘦瘦，穿着一身黑衣，配上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看着就让人来气。他手里捏着那张符纸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用带着口音的华语，慢悠悠地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：“王先生，这是我们东瀛国术协会的意思。这符纸，乃是大师兄亲手所绘，上面有咒语，能指引您找到真正的对手。” “大师兄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“你们这咒语是啥？专找傻子的？” 那日本人不乐意了，身子微微前倾，语气也硬了点：“王先生，这是对您手艺的认可！我们国术协会觉得，您的打铁技艺，已经达到了某种境界，值得我们全国的人来挑战。这符纸，就是凭证，也是邀请函。” 另一个矮胖点的日本人赶紧打圆场，嘿嘿笑着对老王说：“王先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也是敬佩您的手艺，想见识见识。您要是怕麻烦，我们也可以替您退赛。” 老王把铁锤往砧子上一放，动作大得差点砸弯了砧子边缘。“退赛？”他笑了，笑得有点难看，“那我可就真的没脸在这个圈子里混了。再说了，你们真以为，我铁老王是怕事儿的人？” 他扫了那几张符纸一眼，死死盯住那上面的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符纸看着邪乎，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新式的劣质胶水印刷品。可对方 preguntad at 他，那几双眼睛里，还真有几分认真。 “行。”老王突然把锤子抄起来，对着那俩日本人又是一通猛砸，“比就比，谁怕谁。不过记住了，这比试的规矩，得由我定。你们也别想搞什么鬼。” 那俩日本人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料到老王这么干脆。高瘦那个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好，王先生说了算。那么，比试的地点，是在哪里？” 老王看了看天色，炉火都快烧枯了。他拍了拍手上的铁屑，掸了掸袖子，从兜里摸出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。“地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