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窗外有贵客

老王他抡着那把铁锤，抡得虎虎生风，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闷热的作坊里脆响。这锤子沉，得有十几斤重，抡起来胳膊都发酸，但老王越抡越顺，越抡越有劲儿。他打铁的手艺，在这城里是出了名的，街坊邻居谁家铁器坏了，都往他这儿跑。老王抢单子不急，手艺好，修得铁器结实耐用，价格也不贵，街坊手里头都爱搭理他。 这天晌午，日头毒得厉害，老王把作坊门都快敞开了，热气直往屋里灌。他正琢磨着歇会儿，透透气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 老王抬眼一看，有点懵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打着领带的小伙子，底下是熨烫得笔挺的西裤，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，一看就不是他这间破作坊里常来的人。这小伙子皮肤挺白，眼睛也挺亮，就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紧张劲儿。 “师傅？”小伙子拘谨地叫了一声。 老王放下手里的锤子，掸了掸袖口，皱着眉头：“咋地了？你这打扮……在我这儿干啥？” 小伙子一哆嗦，赶紧解释：“师傅，我不是来打铁的，我……我是来挑战您的。” “挑战我？”老王更纳闷了，“啥玩意儿？我是个打铁的，打铁能挑战啥？” 小伙子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：“师傅，我来自东瀛，我听说您是打铁的好手艺人……” 老王打断他：“我哪儿知道你说的啥东瀛西瀛的，我这小本生意，只认手艺，不认国家。你说的挑战，就是比试手艺？” “是……是师傅，我要和您比试打铁的手艺！”小伙子肯定地点头。 老王笑了，他看着这小伙子，觉得挺有意思：“比手艺？行啊。你啥时候想比，我随时奉陪。不过我得说句实在话，我这把老骨头，抡锤都抡得吃力了，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打。” 小伙子连忙摆手：“不，师傅，不是比谁抡锤快，是比……比兵器。” 兵器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打了一辈子铁，打过的铁锹、铁铲、铁锅、铁门环，数不胜数，可从没想过会有人跟他比兵器。 “比兵器？”老王皱起了眉头，“比啥兵器？我打铁的，啥兵器都打，可我没那本事。” “不，师傅，不是比谁兵器强，是比谁打出的兵器更实用，更能体现铁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