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全球风暴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啊！” 声音尖利刺耳，带着上海话特有的江湖气，却又透着一股子紧张。李凡脚步一顿，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风衣，腰间别着一把洋枪的瘦高个正对着他比着枪。 这瘦高个是他新收的跟班之一，叫张华，以前在法租界开过赌场，被淘汰下来的。本事是有一身枪法，就是脑子忒活络，容易分心。刚才那帮码头头目的地盘被李凡一脚踹了，这老张就急了，觉得丢了面子。 “张华，这枪口，对准哪位？”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付 Pose 完全不像个刚揍完人的混混。 张华被李凡这副气场一镇，脖子不自觉缩了缩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头儿，我……我是说，你……你这么张扬，不怕……不怕人家报复啊？” “报复？” 李凡嗤笑一声，“在老子眼里，报复？那是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才干的事。老子做事，就一个字——狠！听说你是开赌场的，怎么，现在转行当保镖了？枪很好看，可惜，没子弹。” 说着，李凡抬手，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张华腰间的枪。 张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应道：“头儿，误会，误会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，想跟您聊聊……” 他心想，这李凡太狠了，连自己人都这么提防，以后跟着他，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 “误会？” 李凡上前一步，逼得张华后退，“张华啊，我以前就跟你说过，做人要忠诚，要懂得分寸。现在看来，你听进去了？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阴冷，“枪没子弹，不代表你没用。但是，要是哪天，你让老子觉得你不够忠心，这枪，可是会变成砍刀的。” 张华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跪下：“头儿，我错了！我绝对忠诚，绝对听您的！您饶了我吧！” “晚了。” 李凡冷冷道，“看来，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长记性。去，把你的赌场盘下来，缴多少税，老子说了算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告诉那些不长眼的，我的规矩，就是上海的规矩。谁要是不识相，下一个，就是他。” 张华连声应着，心中充满了恐惧。他没想到，李凡居然这么狠，自己这点家底，还要被刮走。他暗地里咋舌，看来跟着这个李凡，是条不归路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