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扬帆出洋

李凡晃悠到客厅，裤腿还搭在脚踝上，拖鞋“啪嗒啪嗒”在地板上敲得那叫一个响。昨晚那通宵，脑子现在还跟浆糊似的。他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没燃完的烟，抖了抖灰， See 吧，至少精神是有点的。 “我靠，这是谁抽的，烟卷儿都卷秃噜边儿了。” 他嘟囔着，随手往旁边茶几上一扔。那茶几上还摊着一沓稿纸，边上歪着个墨水瓶，旁边还有几枚银元。 “这是……” 李凡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。 “咳咳，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李凡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长衫，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这人脸色有点发黄，但眼神挺精明，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小兔崽子，不在屋里老实待着，出来晃荡什么？昨晚上……是不是又跟谁喝了酒？” “老板？” 李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烟卷儿掉地上。“您怎么回来了？” “我路过，顺便来看看。” 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算是打过招呼，“你小子，能不能让人省点心点？这店里……跟被瘟神打过似的。”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看来昨晚犯浑的事还是被发现了。他讪讪地赔笑：“老板，我错了，我这不是刚睡醒嘛。” 老板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里屋。李凡跟在后面，心虚得很。屋里还有一股子酒气和脂粉味儿，显然昨晚那老板娘没少挨训。 “老板娘，昨晚……我喝多了。” 李凡试图在门口再跟老板解释两句。 “滚吧！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里屋传来。 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感激涕零地“嗷”了一声，赶紧退出了里屋。 刚出来，就看见那个老板娘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，旁边还歪着个酒瓶。李凡犹豫了一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姐，别哭了，有钱赚不？” 老板娘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可算回来了。还……还好你没把那帮地痞给撂倒。” “放心吧，哥几个能喝，能打能闹，但下手还是留了手的。” 李凡壮着胆子说，“姐，我这不是准备干点大事呢嘛。” “大事？” 老板娘吸了吸鼻子，“你小子又瞎琢磨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