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

得，这绿豆汤凉透了我不管了，凉着还能喝，晒秃噜皮的可就得扔了！林小雅踢着小碎步回屋，心里盘算着开春的生意。织布厂刚上路，本地的布料商可不敢抢活儿，全靠着镇子外的几户人家零散订单撑着。得，不能只指望人家，得自己多找路子。 她刚在屋里转悠两圈，就听院外有人喊：“林小雅，在家没？” 哟，谁啊？林小雅噔噔噔跑出去，拉开院门一看，是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，四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眼睛挺亮，穿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。 “哎，大哥，您是……”林小雅好奇。 那男人乐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叫张建国，镇子东头做木匠活儿的。见你天天在院子里捣鼓那些织布机，挺有意思，想跟你学几手。” 林小雅眼睛一亮，这可是好事儿！她噔噔噔跑进屋，三下五除二拿出块干净布头和把剪刀：“那敢情好，我正愁没人帮手呢。大哥您使啥活儿，您说，我学。” 张建国也不客气，坐在小板凳上，拿起布头就比划：“我这都是些零活儿，帮人修修桌椅，打打柜子啥的。你呢，先学个简单点的，这叫‘抽丝’，把布头叠好，一刀下去得齐刷刷。” 林小雅蹲在一旁，瞪大眼睛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手艺看着简单，可她试着抡了抡胳膊，手跟不跟似的，不是歪了就是没力道。 张建国看了她一眼，也不着急：“别急，手巧是练出来的。你先拿着，我给你做样。” 他三下五除二，布头已经剪好了，边角都带着毛边，可线头处整齐得像刀切的一样。林小雅看得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“你再试试。”张建国把布头递给她。 林小雅接过来，学着张建国刚才的样子，深吸一口气，手腕用力。结果可想而知，非但没剪整齐，还把布剪成两半。 “哈哈，你这力气是挺大，就是没掌握门道。”张建国拿起布头，又给她从头示范了一遍，“你看，发力要稳，手要轻……” 他一边说一边教，林小雅一边听着一边跟着做。一开始还是手忙脚乱，后来慢慢找到了点感觉，虽然还是不快，但至少能剪出条直线了。 “还行，挺有悟性的。”张建国刮了下她的鼻子，“不过光会剪不行，还得会量体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