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都市风云

张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，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不是他熟悉的床垫，倒是一块有点锈的金属板。他呻吟一声，低头想看个究竟，结果吓得差点从板上滚下去。 这他妈是啥？ 金属板边缘参差不齐，上面还挂着几道锈迹，一股铁锈味直冲鼻腔。张凡揉了揉眼睛，又低头看了眼，心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 老爷爷……针筒？ 昨天他不是老老实实窝在家里打游戏吗？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老爷爷家门口了？还捡到了这破玩意儿？ 张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，拿起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一片漆黑。这破手机还跟以前一样，用着就卡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 “操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扔到地上。反正这玩意儿除了打电话，连发个微信都费劲，留着也是浪费。 他走到穿衣镜前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发现自己的脸色比纸还白。宿醉的副作用，加上昨晚惊魂一夜，让他看起来跟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。 “得赶紧洗漱洗漱，不然一会儿老赵又要骂我迟到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匆匆洗了个脸。镜子里的年轻人虽然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。 张凡拿起桌上的钱包，摸了摸里面的手机壳，手指顿了一下。这手机壳倒是挺别致，暗红色的底色，上面还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药材的叶子。 “这破手机壳，也是老爷爷留下的？”张凡嘟囔了一句，没有多想就把手机壳掏出来，塞进了口袋。 刚走出家门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往他这边走来。那人走到他面前，皮笑肉不笑地开口：“张凡，早啊。” 张凡认得这个人，是市医院的实习医生，叫李明。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家小区门口，有点奇怪。 “早。”张凡应了一声，准备绕开他走。 “等会儿，老赵让我跟你说一声，今天下午的手术你来顶替一下。”李明拦住了他，语气有些急促。 张凡脚步猛地一顿，心脏又开始狂跳。下午的手术？他昨天可是被老赵骂了一顿，说让他今天请假在家好好反省。 “什么手术？”张凡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。 “是三楼的那个老毛病，高血压，情况有点紧急，老赵临时走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