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都市传说

汗顺着张凡的额头往前淌，滴在金属板上，瞬间就被吸溜走了。他低头瞅瞅手心，倒刺已经抠掉了几根，手指甲边上也沾满了油污，黏糊糊地往下掉。他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他心里骂咧咧的，手却不敢松。这金属板有点邪门，滑得跟冰似的，还带点弹性。 张凡是来给一家小作坊打工的，干的是最苦的活——倒金属碎料。老板是个抠门王，工资拖欠是常态，但这活儿总比站街强点。不过今天这活儿，简直要把他给逼疯了。这金属板就是给废铜烂铁铺的地面，光溜溜的，还非得让人赤手空拳去捞废料。 “老王，我说老王，你这地是冰块做的吗？滑得要死！” 张凡一边捞着，一边朝旁边的一个工友吼。那老王叼着烟，悠悠地说：“小张啊，这才是他的手艺，顺滑到你娘都不认识。谁他妈来谁知道。” 张凡翻了个白眼，心想你娘什么你娘的，晦气。他咬着牙，继续埋头苦干。手心越来越疼，黏糊糊的废料碎屑黏得像胶水似的，根本甩不掉。但他不敢停，一停就可能被老板骂，甚至扣工钱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心一凉，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蹭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手心里竟然多了一个小小的针筒。他愣了一下，这针筒是他刚才干活时从旁边一堆废料里捡到的，不知道谁扔的。他捏了捏针筒，感觉有些奇怪，像是某种特殊的金属，但又不是。 “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 张凡好奇地晃了晃针筒，发现针头部分有些特别，似乎可以伸缩。他试着按了一下，针筒竟然真的伸长了。他吓了一跳，这针筒显然不是普通的医疗器械。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，突然发现手里的金属板似乎变得不那么滑了。他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老王，老王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好像被他的话给惊到了。 “老王，这地……好像不滑了。” 张凡试探性地说了句。老王走过来，踩了踩金属板，果然，不再像之前那么滑了。他一脸惊讶：“这不可能！我在这干了十年，从没见过这地变成这样！” 张凡也有些懵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：“难道……这针筒有什么作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