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五界初现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李野连牙关都咬得生疼。他缩在破庙角落的旧木椅底下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窝头，那是早上讨来的，现在估计早就跟消化系统说拜拜了。外头那尖利的声音又刺了进来，像是有人拿砂纸在墙上蹭，磨得人心里直发毛。 李野眼皮子直跳，从一堆破棉絮里伸出只手，悄悄摸到怀里。那半块窝头虽然硬得像块板砖，但想到能填饱肚子，心里还是有点小盼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，棉絮吸饱了风，摸上去又糙又冷。 “轰隆——” 一声闷雷似的巨响，把窗户纸都震得抖了三抖。李野吓得缩得更紧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这动静，比刚才那尖利声音厉害多了，像是哪个莽牛闯进了镇子。 外头又响起了杂乱脚步声，急促又慌乱，最后停在了破庙门口。几道黑影在昏暗的油灯下晃了晃，随即一个粗嗓子喊：“里面有人吗？别躲了！再不出来，爷可烧了这破庙！” 李野心里咯噔一下。敢情是打劫的！这年头，跑得比谁都快都不一定安全。他慢慢探出头，装作吓傻了的模样，颤巍巍地喊：“有……有人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“哼，装什么装！”粗嗓子啐了一口，“赶紧滚出来，爷看你还是个爷们儿，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！” 李野腿肚子都在转筋，怀里那半块窝头好像更硬了。他硬着头皮从木椅底下爬出来，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，顺手拉上了门闩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杯水车薪，但总比完全敞开强。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个鬼似的。那几道黑影显然没把他这鬼样子放在眼里，其中一个瘦高个嘿嘿一笑，朝他招招手：“小子，挺精神啊。给爷个面子，别跟钱较劲。” 李野脑子转得飞快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钱？他口袋里除了半块窝头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破纸——那是明天想去粮铺赊点吃的收据。跟他们硬碰硬？这不明摆着找死吗？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几道异样的光芒在昏暗的角落里闪了一下，快得让人看不清是什么。紧接着，那瘦高个突然发出一声惨叫，捂着大腿滑坐在地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“你大爷！谁他妈的放暗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