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斩杀恶毒叔父
冷月弦扯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袖,寒风割着她的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她咬着牙,脚下的茅草屋摇摇欲坠,像随时都会被吹垮。三天了,整整三天,她被关在这破地方,像条狗似的。 前世的恨意,此刻像野草般疯长。那个所谓的父亲,那个恶毒的叔父,还有那个心机深沉的母亲,全都是她跌入地狱的推手。冷月弦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她不怕疼,怕的是这种憋屈。 茅草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冷月弦立刻昂起头,目光如刀般扫过去。来人,正是她那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继母,柳如烟。 柳如烟穿着一身锦缎长裙,妆容精致,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。她手里捏着一张纸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。“月弦啊,你醒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你叔父他……唉,实在是不孝,竟敢私自把你关起来。” 冷月弦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她,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这种平静,让柳如烟感到一丝不安。 “你那个好叔父,早就被逐出家族了。”柳如烟继续说道,试图用这番话来贬低冷月弦,“你也别指望他会替你做 anything 了。你母亲……唉,她也病得很重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 冷月弦冷笑一声:“病重?呵,我看是心虚吧。” 柳如烟脸色一变,冷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冷月弦站起身,长发被风吹得遮住了半张脸,只能看到那双眼睛,像是淬了毒的刀锋。“我说的,难道还有人不信吗?”她一步步走向柳如烟,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柳如烟的心上,“你和你继父合谋,害我爹爹,害我母亲,最后还把我推给那个老怪物,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全身而退吗?” “你胡说!”柳如烟尖叫起来,“我没有!” “是吗?”冷月弦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那你就解释一下,为什么我爹爹死后,你立刻就把他的财产据为己有?为什么我母亲每次生病,你都克扣她的药费?” 柳如烟哑口无言,冷月弦的话像一把把刀,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