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残王发现假象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敲在云栖阁的琉璃瓦上,砸出细碎的声响。苏棠缩在软塌里,锦被都盖不住胳膊,指节因为常年服药,白得没血色,却还不停地在%m碧的药壶上描摹花样。 “药不能停啊,”她捧着药碗,对着旁边的男人苦口婆心,“您这……得劲儿是挺大,就是伤身子。” 男人斜倚在榻边的软椅上,西越国的战神墨衍珩,南楚连着的男人里,唯一一个残的。一条腿据说在战场上废了,可偏偏手握兵权,权倾朝野。至于他怎么会娶她这个药罐子,外人说的天花乱坠,他只当耳旁风。 墨衍珩没动,黑眸半眯着,看着她。或许,苏棠没发现,这雨声里,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他只是觉得,这病美人,真是磨人。 “本王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王现在就想尝尝你的药。” 苏棠一颤,手一抖,药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药液溅出来,烫了她一脚。她“哎呦”一声,眼泪差点没绷住。 墨衍珩这才起身,俯身将地上的药碗捡起来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然后,他忽然欺身而上,将她压在塌上。 苏棠大惊失色,挣扎着:“墨衍珩!你干什么!我们可是夫妻!” “夫妻?”墨衍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“苏棠,你告诉我,你这三年来,每天都喝的这‘药’,到底是不是药?”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一字一句:“你是不是根本没病?” 苏棠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空白。她下意识地摇头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哪知道……” “呵,”墨衍珩嗤笑一声,松开了她,“连你自己都不清楚?” 他松开手,转身背对着她,指了指旁边的衣柜:“自己进去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” 苏棠心头一紧,走到衣柜前,颤抖着手拉开。里面挂着的,是一本账簿,还有几件……男装的贴身衣物。她猛地想起来,三年前,她刚嫁给墨衍珩时,就发现他从不碰她。后来她病了,他就更不会碰她了。 她翻开账簿,脸色瞬间煞白。 账簿里,详细记录了她每年购买药物的清单,还有几笔奇怪的支出,后面备注着:买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