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沈浪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打了个哈欠。这觉可做得是真TM不舒服，又闷又潮，跟睡在粪坑边似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是那件又破又脏的粗布褂子，脚上沾着泥巴，哪里像个什么英雄。 “妈的，啥地方来的野狗，放个屁这么臭？”沈浪咒骂了一句，reddy的站起来，踉跄着往旁边草屋里走。草屋就是用茅草混着泥土垒起来的，顶上盖着稻草，挡个风雨还行，蚊子苍蝇可不管你。 草屋里一股子酸腐味，几张破席子倒是挺干净，但没什么干爽的。沈浪找了找，没找到干衣服，就脱了湿衣服，找到件还算干净的旧袄子套上。身上这股子霉味儿，估计得泡三天澡才能去掉。 “操，啥日子不好过，非得落在这种地方。”沈浪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跟兄弟去镇上喝酒，醉得不省人事，怎么就到了这儿？这荒郊野岭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 吃的也成问题。沈浪在破席子底下摸索了一阵，摸到半块发硬的麦饼子，还有半瓢浑浊的野菜汤。麦饼子啃起来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牙齿都得用点劲。汤也咸得冒烟，喝下去直烧喉咙。 “哼，能填饱肚子就成。”沈浪眼皮子直打架，靠着墙根就昏昏欲睡了。这倒好，越睡越舒服，好像那股子霉味儿也没那么烦人了。 这一觉，沈浪睡得死沉。等他再次醒来，日头都晒到屁股了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的。刚想骂娘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操，这鬼天气，连口水都喝不上。” “就是，这破地方连只野鸡都见不着，杀老子的业呢！” 沈浪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，正围着个水洼发愁。其中一个胖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像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。另外两个瘦子，一个蹲着喝水，一个跟胖子吹胡子瞪眼。 “老三，别急了，先喝口水再说道理。” “急啥，不就是个破水洼吗？老子渴死也不能嫌弃你！”胖子瞪着眼，指着水洼骂咧咧的。 沈浪眉头一皱。这帮王八蛋，喝口死水还翘上脸了。他想起自己刚才找到的那瓢野菜汤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慢慢挪过去，蹲在水洼旁边，也伸手想捧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