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满，你能不能别再用手帕捂鼻子了？又不是我偷偷放屁！”江予白终于忍不住从他那堆文件里抬头，嘴角抽了抽。桌上的文件被林小满刚整理好，此刻正用一块皱巴巴的手帕猛扇着空气，像是要把这世界的所有‘臭味’都给扇跑。

林小满没应声，只是把脸扭到一边，声音闷闷的。“你倒是说说，江予白，你那几年在隔壁公司搞的那些名堂，怎么就没个正经？不是这个供应商骚扰就是那个客户投诉，搞得公司差点翻车。你要是能正常点，早就是行业翘楚了，哪还轮得到小野和他的新项目抢风头？”

江予白嘴角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。“小野？就那只会画嗲嗲图纸的，能跟老子比？”他把烟往桌上一扔，顺手点上一根，眼看着林小满不高兴，又赶紧凑过去，“好好好，是我不会说话。那会儿年轻气盛，都是瞎折腾，现在不也安稳下来了？再说我现在这个项目，啧，安静得很，也没你跟着吵吵闹闹烦人。”

林小满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。“安静？我看就是闷着！大老板都让你先行主导，你就知道天天在办公室待着，连个客户面都懒得见。项目进展怎么样了？甲方那边催了好几次了！”

“催就催呗，我还能搞砸了？”江予白轻描淡写地回答，舌头舔了舔嘴唇，眼角余光瞥见林小满又想发作。哎哟，这丫头，他跟小野合作，她就能三天两头来闹，跟谁生这么大气呢。他往前挪了挪，直接把胳膊搭在林小满椅背上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再说了，有我在，还能出什么事？小野那家伙脑子一根筋，项目里需要帮衬的地方，我还得替他遮掩点。”

林小满被他这声“替他遮掩”说得心里又气又好笑。“替他遮掩？我看你就是怕他太丢人！到时候功劳被抢跑了，你脸上顶着也过意不去吧？”她说话时，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，伸手就在江予白胳膊上掐了一下，“少嘻嘻哈哈的，正事儿讲明白。”

“好好好，是我想太多了。”江予白干脆顺势坐到林小满旁边，手也没收回来，反而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，“不过说真的，小满，小野那家伙虽然有时候让人郁闷，但也算是个老实人。